像给铁皮镀了层朦胧的绿釉。车门开合时发出“吱呀”的声响,金属把手被无数乘客磨得发亮,指尖触上去能感受到细密的包浆。陆帆靠窗坐着,腿上并排放着两个袋子——左边是宣城胡师傅给的黄山烧饼,牛皮纸袋的缝隙里漏出半片焦脆的饼边,混着梅干菜的咸香;右边是刚买的徽州酱菜,玻璃罐里的酱黄瓜泡在琥珀色酱汁里,晃荡时能听见细微的“哗啦”声。 车窗外的山路像条青灰色的绸带,绕着山梁一圈圈往上盘。平原上的稻田早己不见,换成了层层叠叠的梯田,田埂是村民用石块垒的,缝隙里长着零星的狗尾巴草,稻穗刚过灌浆期,穗尖泛着浅黄,风一吹,稻浪顺着山势往下涌,像绿色的海浪。山涧就在梯田下方,水流不宽,却格外清澈,能看见水底圆滚滚的鹅卵石,偶尔有几尾手指长的小鱼游过,尾巴一摆就钻进石缝里。溪边的石台上,有农妇蹲在那里捶...
沈鹿宁是外室之女,自打出生后就没出过那方小院。若能与阿娘永远呆在小院,她倒也知足。谁想一日,永宁侯残暴,生生将其母折磨致死。她要替阿娘报仇,势要侯府上下不得安宁。可大仇已报,恩怨了结,她本打算带上银子四处游历,可没曾想,那小侯爷的养子却缠着她。火海他跟着下,刀山他跟着闯。进退无路,她被他掐腰抵在屏风后阿宁,何时与我完婚?她面无表情推开他沈将军自重,我是你的长辈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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