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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行是被心尖处的酥痒扰醒的,睁开眼,有一霎那分不清今夕何夕,有种新婚的恍惚感,又像她与阿纵初次坦诚相待,赤条条地躺在锦被,软绵发酸。
一声低吟抑制不住地飘了出来,她两颊泛红,手指下意识抓紧身侧床单,睡意被驱散,后知后觉分辨出当下面临的情景。
淮纵微喘着从她身下抬起头:“再忍忍阿行,一会就好了。”
这的确不是她第一次对自己做这事了,却是萧行如此清醒情动的时候亲眼撞破。
她羞得闭了眼,后悔为何要醒来。
上好的药膏被指尖推送进去,淮纵克制着呼吸,反复告诉自己这是在疗伤。
她夜里莽撞伤了阿行,眼下心疼地皱了眉,嘟囔道:“你自己都不晓得疼么?”
被她埋怨了,萧行脸色更红:“只准你想我,就不准我想你么?”
那个时候喜欢还来不及,哪来顾得上疼?再说了,她这么懂得情趣的人,哪会做那等煞风景的事?她急忙咬了唇,咽下那声闷吭。
话说到这份上,淮纵不好再迁怒,小心翼翼推送半寸:“大概是我好久没见你了,以后我会加倍温柔,还疼吗?”
萧行难耐地用被子捂了脸,声音从锦被传出来,闷闷的透着沙哑,听在耳里又裹了一股子媚意:“好多了。”
淮纵笑了笑,她哪能不知阿行为何如此?一夜销魂,她觉得自己变坏了,兴许不是她变坏,是阿行太美了,每次凯旋阿行给她的都是最好的,一次比一次好,把她给惯坏了。
由俭入奢易,再改那就难了。
她挑了大块药膏一股脑灵活喂进去,使坏地没再出来。
仗着刚从边关回来,相思正浓需要好生慰藉,她笃定阿行不忍苛责。
大着胆子躺下,另一只手环过后颈,任凭萧行枕着她的手臂,柔情款款地看着她。
“天还早,要不要再睡会?”
她像是无事发生一样面色寻常的问出这句话,萧行又气又笑,又羞又恼,她又不是没感觉的木头,这样子怎么睡?不说还好,被扰了美梦她还没找她算账呢,她怒道:“你好不知羞。”
淮纵在她脸上重重亲了口:“我爱阿行,想亲近阿行,这是毋庸置疑的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什么?”
“你能……能先把手指撤出来吗?”
说完这句话萧行俏脸烫得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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