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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30 章（第1页）

秦晓晓看着怀里哭得几乎喘不上气、浑身都在发抖的程星遥，又是心疼又是愤怒。

她紧紧抱着好友，一下下拍着她的背，语气急切地保证：

“星遥，你别哭了，别再哭了！

你看你哭得……我心都碎了！

我去！

我这就去找陆东珉！

我去跟他说！

你说的所有事都是真的，我都可以给你作证！

你暑假跑了多少趟故宫，脚上磨出多少水泡，晚上回来累得话都不想说，还有你爸……你爸那次……我都清楚！

我去告诉他，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！

让他不能再这么冤枉你！”

程星遥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更可怕的事情，猛地摇头，泪水甩得到处都是，她抓住秦晓晓的胳膊，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，声音嘶哑破碎：

“没用的……晓晓，没用的！

他不会相信的……他不会相信任何人了……他现在讨厌我，他恨我！

在他眼里，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，一个玩弄他们母子感情的坏人……”

她哭得几乎要干呕，积压了太久的委屈和压力如同决堤的洪水，汹涌而出。

从父亲那记带着失望和控制的耳光，到决绝离家后每一个独自挣扎的日夜，从酷暑中为学费奔波到寒冬里无处可去的惶恐，再到刚刚陆东珉那双冰冷、充满厌恶和指责的眼睛，以及那些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的话……所有的一切，都在这一刻化作了绝望的泪水。

她断断续续地抽噎着，眼神空洞：

“就算……就算他勉强相信了……以他的骄傲，他那样的人……他也绝对不会再理我了……我骗了他，或者说，我‘看起来’骗了他……这对他来说，没什么区别……他不会再允许我靠近了……不会再有了……”

她把脸深深埋进秦晓晓的肩窝，像是要躲进一个安全的壳里，呜咽声闷闷地传来，充满了被全世界抛弃的荒凉感：

“晓晓……什么都没有了……都碎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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